“罢了罢了,也是他运道好。”

南知鸢小声嘟囔了一句,虽然在京城之中的时候她也没有听说过林溪砚娶妻的消息,不过如今,她瞧着刘氏,倒是不像那些钻研弄巧的人。

大概是因为她的出身,不说话时候单单坐在那儿,脊背挺得笔直,都能感受得到世家女的傲骨。

南知鸢喜欢这种人。

“林大人可曾同夫人说过,什么时候会回来?”

南知鸢对林溪砚什么时候回来并不感兴趣,她只想知晓,谢清珏会不会同他一道回来。

昨日夜里,南知鸢总是半夜惊醒,也不知晓是因为认床的缘故,还是心下总是不自觉地担忧起谢清珏。

见南知鸢问了这个,刘氏面上也微微放松了下来,反倒是没有方才那么拘束了。

“夫君未曾同我说过什么时候回来,只是,来湖州之后,他隔日便会回来。”

刘氏低下头来算了算:“算算日子,今日他便会回来了。”

得到了刘氏的准确消息,南知鸢微微颔首。

刘氏并不是一个健谈的性子,南知鸢也不爱在用膳时过多言语。

等到刘氏说完这话之后,整个前厅气氛又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之中。

南知鸢低垂下眸来,视线落在了面前的鲜虾粥上。

方才她们还未曾聊起来时候,这粥还烫得很,如今过了半刻钟,也正好是适宜的温度入口了。

只是南知鸢刚舀了一勺想要送入嘴中,突然

“呕——”

就见身边的刘氏侧过身去,脸色已染得雪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