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人的视线没有再在青荷和蔓娘的身上再停留哪怕是一瞬。
蔓娘的生气渐渐绝了,何大人接过身旁侍从递过来的帕子,将脸上,手指上残留的血迹都给一一擦去。
他慢慢地,往客席位方向走。
只是在他刚走了没几步,何大人看着一处被推开的,如今被风刮得作响的窗户,微微皱起了眉头。
底下的侍从瞧见他驻足望过去,便知晓何大人这是想问什么了,他急忙小跑过去,忐忑开口:“大人,这似乎有人逃了出去。”
而同一时间,在临江的另外一艘客船上。
南知鸢还记得方才自己悬在半空时候的场景,有些惊魂未定。
在她面前的谢清珏仿佛没察觉到一般,依旧是自顾自地做着手头上的事。
他将纱布在手背上缠绕了一圈,船夫在外慢悠悠地划着船,江岸上也能偶尔传来些笑声,追逐声,一切都是那么的岁月静好。
可南知鸢方才见到了,那血腥得叫人想吐的场景,如今被谢清珏带着逃离出来了,却还是有些心有余悸。
她抬眸,瞧见谢清珏的样子。
她忍了忍,半晌才闷声开口:“你要去做什么?”
谢清珏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,他抬眸,开口:“将青荷给救出来,她还有用,不能死。”
南知鸢唇瓣翕动了下:“可是——”
“放心。”谢清珏起身,随着他的动作,这一艘小船猛地晃动了一下。
船夫敲了敲门沿,操着一口地道的湖州话。
“小相公小娘子嘞,小心些嘞。”
南知鸢听着听着,视线又落回在谢清珏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