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垂下眸来:“这一回阿鸢来湖州,其中有重要一层便是为了你们,她在京城这么多年,几乎没了亲人,她父亲与嫡母”

谢清珏侧过头来,眼眸中闪过一丝心疼,而后幽幽叹了口气,才掀开眸子看向姚家阿舅,继续自己方才没有说完的话:“而如今,她见着你们了,日后姚家定然会与她绑在一块,只是”

他慢慢转身,视线落在了青荷的身上:“便是我作为阿鸢的夫君,也见不得有些想要利用姚家的人,长久地在姚家待着。”

莫名的,姚家阿舅似乎听出谢清珏这话的意思,他视线不自觉地在谢清珏与青荷的身上打转。

“不能吧,可是”姚家舅舅拧着眉头,语气中都带了些不悦:“唉,你若是想说什么便说。舅舅知晓你是京城来的,说话爱兜圈子,只是我们毕竟是亲人,当然,若是你将阿鸢的亲人也当成自己人的话。”

长松看着这个场景,几度想开口替自家主子说话。

谢清珏察觉到了他的焦急不安,伸手拍了拍长松的肩,安抚他让他放下心来。

他抬眸,看向了姚家舅舅。

最开始来姚府的时候,他便已经想象到了现在的场景。

便是南知鸢是他们血浓于水的亲人,可青荷已经在他们身侧好几年了,即便不是亲人,也胜似亲人。若是这件事放在谢清珏的身上,他也不确定自己会如何。

可是,谢清珏从未想过空手而来,他今日既然来了,便是替南知鸢鸣不平的。

谢清珏低垂下眸子来,从衣袖中拿出来了东西,是两本册子。

青荷眼睛微微眯起,止不住地开始打量谢清珏手上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