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在南知鸢的意料范围之内,她颔首,刚想开口说些什么。
谢清珏便抢先一步开口了:“只是,我还查到了一件事,倒是有些奇怪。”
南知鸢抬眸,开口。
“是因为,那些西洋商人会听从何家人的命令吗?”
南知鸢一边开口,一边迎上谢清珏的目光:“他们自小便颠沛流离,从不在任何一个地方停留过久,更是并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,他们的路引,几乎都是从各地的通判官那儿贿赂来的,按理来说这一类人只图利,不害人命。如今却破了当初他们自己定的规矩,还是将箭头指向的是长公主殿下”
南知鸢一边说着,便见谢清珏的眉心渐渐皱紧。
看来,与她当初想的没有任何区别。
谢清珏扯了扯唇角,看向南知鸢的眼眸之中都溢满了无奈。
“阿鸢,你是如何知晓的?”
南知鸢抿着唇,摇了摇头:“不知,我猜的。”
她这话说的坦坦荡荡的,倒是叫谢清珏哑然。
只是,南知鸢方才的话没有错,任何的地方都没有错。
可是
谢清珏掀开眸子,视线仿佛穿过了南知鸢,落在了远处的地方。
“若是,他们听从的,并不是何家人的命令呢?”
莫名的,南知鸢被谢清珏那漆黑到几乎看不清任何情绪的眸子给吓了一跳,那黑眸之中如浓厚的墨意晕染开来一般,藏不住任何的情绪,淡淡的平静,与静谧蕴藏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