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知鸢低下头来瞧着,下一瞬,她只觉得眼前一黑,谢清珏手伸出来了,抚上了南知鸢的耳后。

这是一处连南知鸢自己都甚少碰过的地方,如今莫名的,南知鸢竟觉得谢清珏手指仿佛有魔力似得,所到之处皆触及阵阵酥麻。

南知鸢侧过头来想躲开,可谢清珏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。

她退一步,谢清珏便往前走一步。

直到逼得南知鸢退无可退。

马车的一角,南知鸢看着面前的男人,谢清珏身量高挑,若是单独站在一旁时,只会让人觉得他气质出众,可将他放进人堆里时,才愈发能彰显出他的突出。

便像如今一样,谢清珏的影子几乎都能将南知鸢的整个人都笼盖住了。

南知鸢话语里都带了些磕巴:“什,什么?长松没事?那何家抓到的那个贼人究竟是谁?”

南知鸢只觉得自己脑海之中仿佛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浆糊似得,她抿着唇,伸出手来想要挡住谢清珏。

“这是在外边。”

南知鸢尽量让自己最硬邦邦的语气来与谢清珏说话,可她却不懂,在这种情境之下,无论南知鸢说什么,对谢清珏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。

他要的,只是妻子在怀,在他目光所到之处,便好了。

谢清珏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叹惋,不重不轻,落入南知鸢的耳里,却尤其的刺耳。

南知鸢抬起头来看向谢清珏,抿了抿唇: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青荷她不对劲,方才甚至还想给我下什么药。我费尽心思跑出来,不是为了看你这副死人脸的,谢清珏。”

南知鸢的嘴有些毒,叫谢清珏听着,都忍不住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