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还是母亲同我说的,沈夫人,您竟然不知晓吗?”

南知鸢一想便知晓这是窦氏与青荷做的局,只是究竟谁是主谋,南知鸢如今不得而知。

“无事,我回去便问问。”

年氏瞧出来了南知鸢想要回到宴席上,她虽没猜出来缘由,可如今她与她的夫君皆要仰仗南知鸢的夫君,自然是顺着南知鸢意思的。

等回到宴席上,青荷似笑非笑的目光便朝她投来了。

南知鸢几乎都能感受得到,如今的青荷,与先前在姚家见到的青荷,几乎是两个人。

也难为青荷在姚家装了这般久,可南知鸢却想知晓,她究竟在图姚家什么。

就在南知鸢出神时,青荷开口了:“阿鸢这是在想什么?竟这般出神?”

南知鸢一愣,瞬间地下头来将面上的神情收敛了。

“无事,只是方才瞧见屋外的落叶,也在感慨又是一年秋了。”

听见南知鸢的话,青荷有一瞬间陷入了出神。

只听她似乎无意识喃喃了一句:“对啊,又是秋了”

南知鸢想仔细听清她后边的话,可青荷却像是如梦初醒一般,瞬间止住了话。

青荷面上表情有一瞬间不自然,被南知鸢捕捉到了。

可南知鸢像是没有发觉什么似得,而是直接将方才的疑惑问出:“我方才听,青姨你今日会在何府里住下?”

青荷眉心微皱,而后似乎是怕南知鸢怀疑了什么,又将眉心舒展开了:“估计是老太太的决定,还没同我说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