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。”
南知鸢深呼吸了一口气,而后才重新抬起头来与碰上了年氏的视线:“既然我夫君与大少爷已经达成了一致,他是个守信的人,自然会办到自己答应过的事情。”
年氏张了张嘴,话却卡在了喉咙里。
年氏看着南知鸢的面容,一时间竟都不知晓该说些什么好了。
南知鸢着实是将她自己的夫君看得太好了!
年氏想到了自己夫君那日回来后,同她说的话,那“沈老爷”虽说是答应了他们,可他提出来的那些事儿,一桩桩一件件都叫他咂舌。
若是当真听他的话这般做了,年氏都不知晓,她夫君到底有没有这个运气能不被何大人发现。
可是他们如今唯一能赌一把的机会,也就只有“沈老爷”了。
年氏感觉自己心里有些梗,可看向貌似压根什么都不知晓的南知鸢时,她的心却慢慢恢复了平静。
“若是沈老爷当真能帮我与我夫君摆脱如今的困境。”年氏说的极为认真,望向南知鸢时眼神之中也都是真诚。
“那沈老爷与您,都是我们的贵人。”
见着年氏都这般说了,南知鸢倒是不好再说些旁的了,她将目光挪开,落在了青石地板上。
何家是湖州的大户人家,便是南知鸢当初在湖州的时候便听过当初何大人父亲、祖父的事迹。
如今,这青石地板边角有些斑驳的痕迹,可青石面却清透的像抛光过似得,便是这般多年的痕迹,也被一次次的翻修消除殆尽了。
南知鸢抬起眸来:“各取所需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