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方才的话,也是意有所指。

若是说青荷在何家内部站了队,那她站着的,定然是那二少爷了。

南知鸢脑海之中一瞬间将这些想法都过了一遍之后,才笑着回答青荷方才的话:“青姨您说的是什么话。”

她仿佛听不懂似得,一下就将自己给摘了出来:“我夫君与二少爷有交集,那全然是正事上。我什么也不懂,若是掺和进去了,也不知晓究竟是帮忙还是帮倒忙呢。”

青荷面色微微僵硬了一瞬,而后猜猜点点头顺着南知鸢的话继续说了下去:“也是也是,是我方才想岔了。”

南知鸢不愿与她多说,青荷的敏锐程度着实是超出她的预料了,南知鸢怕自己再与她多说些什么,反而会在自己不经意之间透露给她些什么消息。

南知鸢稍稍正了正身子,而后才道:“宴席快开始了。”

她的意思,是让青荷莫要再说话了。

青荷也是知晓规矩的,一下便将目光从南知鸢的身上收了回来,落在了宴席的主座之上。

南知鸢也一同望过去,只是那一眼,便叫她皱了皱眉。

主位上坐着的女人南知鸢先前并没有见过,只是,她的下首却坐着一个人。

那人不是旁人,正是当初“救了”南知鸢一回,又与她达成了合作的大少夫人。

大少夫人衣着没当初的那般素净,妆容精致便是衣裳也一看便是精挑细选的,她正侧着头与那主位上的女人说着话呢。

见南知鸢似乎是出了神,青荷在一旁适时开口道:“这便是何府的主母了,原本二少夫人应当是她的亲儿媳,却不知晓怎么回事,她放着自己的亲儿媳不亲近,反倒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