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她便只能将视线落在南知鸢的身上。

“沈夫人莫要在这里耽搁了,还是快些与我回到宴席上吧。”

二少夫人只将南知鸢看成一个软柿子,也不顾她究竟有没有发现她之前的阴谋,便伸出手想要直接抓住南知鸢的手腕。

谢清珏快她一步,瞬间将南知鸢扯到了自己的身后,黢黑的眸子死死盯紧她。

“不劳夫人费心了,拙荆身子不适,今日的宴席,便只能早早告退了。”

谢清珏这般说,南知鸢也松了一口气。

毕竟,若是当真叫她回到宴席之上,便只能装作方才的事情她都不知晓的模样。

但她却不知,二少夫人会不会信她的这个说辞。

南知鸢顺着谢清珏的话,掐了一下大腿的肉,面色一下变得煞白,身子也颇有些摇摇欲坠的架势。

“当真抱歉,是我的不好,没有这般运道。”南知鸢佯装着拉了拉谢清珏的衣袖。

“夫君,还是快些带我回去吧。”

南知鸢伸出手来遮住了面:“毕竟我这病,咳咳,若是旁人与我离得太近,恐怕也会有沾染上的风险。我一个人受着便好了,何苦让二少夫人同我一道来受这个罪呢。”

二少夫人原本还有些生气于谢清珏想要拦住她,可一听南知鸢的话,二少夫人面色一变,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

“这,罢了罢了。”

二少夫人伸出手来扇了扇面前的风,颇有一副害怕被沾染到的晦气模样。

她看向了谢清珏,声音之中都带了几分的责怪:“沈老爷你也真是,明明知晓沈夫人她身子骨不好,还将人给带出来,这不是”

这不是平白惹人晦气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