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珏见着整一个包裹成蚕蛹的南知鸢,心中不免觉得好笑。
“我不乱来,你不必如此。”
可就算谢清珏答应了她,南知鸢也丝毫不为所动。
谢清珏或许在别的事情之上自控力极强,可她与谢清珏做了这么些年的夫妻,又如何不知晓他在床事之上的贪欲!
他们已经许久未曾亲昵过了,按照谢清珏如今的血气方刚来说,若是他当真控制不住自己。
南知鸢怕是能被谢清珏揉碎了一下吞入腹中!
想到那个场景,南知鸢不由得打了个冷颤,她费尽心思回湖州来是有正事的,可不是回来丢脸的!
谢清珏着实是不知晓南知鸢这个小脑袋瓜子里面装的都是一些什么,可他瞧见南知鸢眼睛转了转,而后又紧紧闭起。她两腮带了些酡红,像是未化开的胭脂一般,也不知晓这究竟是方才热气熏得,还是
谢清珏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。
如今南知鸢虽恼他,可在谢清珏看来,如此生动的南知鸢比先前事事顺着他的要好上许多。
他爱极了南知鸢将自己本性展露在他面前的样子。
“可要睡了?”
南知鸢掀开眸子,有些奇怪的看着他:“这是自然。”
她不知晓如今已经什么时辰了,可明日要早起赶路,南知鸢可不想睡眼惺忪地去见下人。
谢清珏眉梢微挑:“好,那便睡吧。”
只是等到二人都躺在床榻上的时候,南知鸢瞬间后悔了。
纵使谢清珏没有什么动作,也没有说任何的话,可他身上萦绕着的独特气息却布满了南知鸢周围。
像是淡淡的墨香,亦添了皂角的清香。
不知是不是方才在马车上睡得太多了,如今南知鸢躺在床榻上,先前涌上来的困意顿时荡然无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