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与夫人,同床共枕。”

谢清珏老老实实开口:“江南实在是太过于潮湿了,明日便到了湖州。夫人不想叫为夫在这个节骨眼上中了风寒吧。”

南知鸢一瞬间哑然,可她脑袋一转,话音便落下了。

“去同驿站的管事说,叫他再给谢大人您准备个房,这不就两全其美了。”

罕见的,南知鸢话中带了几分嘲讽:“否则,若是叫外人知晓,我苛责了首辅大人,怕是骂声都要砸我头上来了。”

谢清珏听着南知鸢这话,没有丝毫的气恼,反倒是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。

南知鸢瞧不见他的神情,紧抿着唇,想听听谢清珏接下来会说些什么。

谁知,他什么都没有说。

如同鬼魅一般,一双略带了些凉意的手搭在了她的肩上。

“柳絮今日没来伺候夫人,这活,便由为夫来代劳吧。”

南知鸢这才反应过来,谢清珏手上是抹过了精油。

他指尖是凉的,可触碰到她肌肤上时候,却平白带来了一股灼烧感。

南知鸢明明泡在温水之中,却一下打了个哆嗦,猛地往前挪动,想避开谢清珏的手。

这浴桶不算大,比南知鸢先前在谢府时用的要小上许多。

南知鸢后知后觉地发现,她几乎无路可退。

不知是热气还是因为旁的原因,南知鸢的面上,耳尖上,都带着淡淡的绯红。

她强忍着羞赧,让自己的声音变冷:“我不需要你伺候我。”

“为何不用?”谢清珏有些无辜地开口:“夫人如今都瘦了。为夫瞧着,着实是心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