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知鸢知晓,崔令姿并非是一个心眼多小之人,她如此费尽心思想要报仇雪恨,那除去贬妻为妾这一羞辱,定然与她母亲如何去世的有关。

她抿着唇看向谢清珏,语气之中却略微带了些犹豫:“你,会帮我查这个的吧?”

谢清珏手上动作微微一顿,而后他唇角漾出轻微的弧度。在南知鸢的注视之下,他淡然自若地给自己斟了一壶茶。

“夫人既然都开口了,为夫自然是会满足夫人的心愿的。”

南知鸢见着鬼似得看向谢清珏,却发现

谢清珏的耳尖上慢慢爬了绯红。

南知鸢偏过头去,尽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。

看来谢清珏着实是没少看那些个话本子,只是,这着实是与平日里光风霁月的首辅大人的形象太过于出入了,叫南知鸢都有些无所适从。

南知鸢将目光平移到一边去,尽量让自己声线变得平稳。

“如今都这个时辰了,棠姐儿若是见不到我,大概会闹腾了。”

南知鸢这话有夸大的嫌疑,毕竟无论是她还是谢清珏都知晓,棠姐儿是一个再乖巧不过的孩子,若是想念爹爹娘亲也只会眼巴巴地望着门口等他们回来,而不会像平日里见过的那些小娃娃一般哭闹不止。

可谢清珏没有拆穿南知鸢的这个假话,他盯着南知鸢的侧脸。

南知鸢肤色极白,面上白莹如玉,便是最珍贵的白玉都比她少了几分的润泽,似是用手指一戳都能出水一般。

谢清珏只觉得自己指尖稍稍有些痒意,他将手往衣裳上蹭了蹭,而后才开口。

“好,那我们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