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在他轻手轻脚地,将南知鸢从被子里捞出来时,南知鸢突然抓住了谢清珏的手。

一瞬间,谢清珏身子都是僵硬的,过了半晌,他才抬起头来,却发现南知鸢只是在做梦,并没有清醒过来。

这一发现叫谢清珏也松了一口气。

可下一瞬,南知鸢嘴里却陆陆续续蹦出清晰的话语。

“不要,不要——”

“令姿,不要点燃那蜡烛,不要!”

“救她,来人救她啊”

南知鸢整个人仿佛陷入了巨大的痛苦之中,她紧紧皱着眉头,就连身子都蜷缩在了一块。

看见南知鸢如此难受,谢清珏一下就从她方才的梦话之中抽离出来。

他伸出手来,一下握住了南知鸢的手。

与方才被被衾闷得几乎都要热出疹子来不同,只眨眼之间,南知鸢的手心都已经冰凉了。

谢清珏有些担忧她,轻轻推了推她:“阿鸢,阿鸢”

不知晓是他呼唤她的名字起了作用,还是旁的原因,竟叫南知鸢当真松开了皱紧的眉头,可就算是这般大的动静,也没有见南知鸢有丝毫醒过来的痕迹。

谢清珏将南知鸢安置好之后,垂着眸陷入了沉思。

若是以往,谢清珏可能大概猜不出来些什么,可今日瞧见这副场景,谢清珏突然意识到。

好似当初他从府外将乔氏带回来之后,南知鸢在某些事情之上,便与往日里都不同了。

谢清珏当初还认为是因为他没有顾及到南知鸢的意愿,便带回来了个女人,叫她吃醋了。

可如今回过头去一想,好像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。

谢清珏是个聪明人,否则他也无法在首辅这个位置上坐这么些年。将南知鸢这些时日和往日的不同,与上一回在长公主面前说出那有问题的酒家一事串联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