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及到这个,驸马只觉得有些怪难为情地,他伸手挠了挠后脑勺:“当初我与同僚出去喝酒,那同僚是个好色的家中妻子却强悍得很,路上硬生生地拖着一个卖身葬父的女子。我想着这女子也怪可怜的,便给了银子。没想到”

便是他没有说后边的话,谢清珏也懂了。他揉了揉眉心:“没想到那女子竟摆脱不掉了,想给你为奴为仆?”

驸马一听谢清珏的话,眼睛都亮了:“谢大人您怎么知晓的?莫不是您也遇上过?”

谢清珏扯了扯嘴角,看着面前驸马这一傻样,他先前的疑惑顿时便不想问了。

“未曾。只是那些苦命人一贯的做法罢了。”

驸马一下就像是被雨打湿,蔫了的芭蕉叶一般,低垂着头久久未曾说话。

谢清珏耐着性子,问道:“那你是如何挽回公主殿下的心意的?”

驸马听着谢清珏的疑惑,忽然察觉到了什么,他半是猜疑地开口:“谢大人这是想从我这儿学到些什么?”

谢清珏面色一僵,只是他倒是也没有否认驸马的这话,只含含糊糊道:“夫妻之事,着实也是一门学问,多问道才能寻到属于自己的那一条道。”

驸马听着谢清珏这话语之中的弯弯绕绕,只觉得头疼得很。

不过,既然谢清珏问了,驸马还是挑拣出来一些能说的都同谢清珏说了。

“女人若是同你发脾气,还超过三日的,那你便该想一想你的问题出现在哪里了。”

提及到这个,驸马可是满脑子都是大学问。

“女子若是生夫君的气,怕是有三点。第一,便是为人轻率无为,不能给妻女良好的生计。”

驸马一边说着,一边上上下下扫了谢清珏一眼:“我瞧着,谢大人着实与这搭不着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