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牵着崔令姿的手,将她带到一旁的主位之上落了坐。

长公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语气之中都带了些嗔怪:“皇兄怎么这个时候来了?我都没有准备。”

圣上扫了她一眼,冷哼一声:“朕方才听闻那消息,便赶了过来,谁承想你这个丫头如今瞧着什么事儿都没有。”

太医在一旁战战兢兢,压根不敢掺和。

圣上招了招手:“赵太医,卿儿的身子怎么了,你同朕也不必隐瞒吧。”

赵太医下意识看了长公主一眼,可长公主如今哪里敢给他随意投眼神。

赵太医便也只能咽了一口唾沫,将事情一五一十都跟圣上说了。

“如今长公主与胎儿皆无恙,只是这毒素毕竟留在了长公主的身体之中,如今当务之急得是尽快将毒素排出,才能确保长公主和孩子不受到毒素的影响。”

圣上一听,便直接将视线落在了长公主的身上。

他明明面上未曾表露出喜怒,可周身的低压与威严却几乎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
“这般大的事,沈墨卿,你是不打算同朕说?”

长公主被自己皇兄直接唤了名讳,可都不敢抬头去看他。

她自然是知晓,自己皇兄这着实是气急了。

长公主刚想说些什么,崔令姿便拍了圣上一下:“如今长公主是两个人了,受不得惊吓,陛下您收敛点!”

虽说用了尊称,可旁人都听得出来崔令姿这究竟是有多么的肆无忌惮。

南知鸢没有掩盖面上的惊讶,抬头看向了崔令姿。

崔令姿整个人大半个身子倚在圣上身上,若是叫旁人瞧见,定然怒斥一句“妖妃!”

可南知鸢瞧着,心下却不由得松快了些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