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一双眼睛含笑时,看向南知鸢的时候,却是一如当年。
“两回,你亲手给我做两回雪片糕。”
南知鸢盈盈一笑:“成交。”
她与崔贵妃是多年前的手帕交,只不过这件事,除了南知鸢与崔贵妃二人知晓,无人得知首辅夫人竟然与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相识。
南知鸢没有再细想她们的过往,只抬头看向崔令姿。
“问候你的话之后再说,方才你看那花的眼神不对劲,可是那花出了什么纰漏?”
南知鸢既然开门见山的问了,崔令姿倒是没有遮遮掩掩,她点了点头,却想到了什么:“你与长公主关系怎样?”
南知鸢一顿:“算不得亲近,但她挺喜欢棠姐儿的。”
南知鸢自然知晓,她可能对于长公主来说不过是首辅夫人,借着棠姐儿的光,才让她另眼相待了些。
崔令姿又道:“那你可曾知晓,她这是有孕了。”
南知鸢犹豫了片刻,点了点头:“棠姐儿生辰宴时候,长公主在谢府晕倒了,还是我唤的府医来给她看的脉,发现了有孕一事。”
崔令姿嘟囔了句:“棠姐儿生下来时候我不知晓便算了,怎么生辰宴也不请我。当初不是说好了谁生了孩子便叫另一个当她干娘的么。”
她还是像以往一般,同南知鸢说话的时候自称只用“我”,未曾用本宫。
崔令姿这话的声音不算小,南知鸢听了都有些哭笑不得。
她瞧了崔令姿一眼,嗔怪的语气:“您可是贵妃娘娘,谁知晓当初的情谊可还在。”
崔令姿一瞪她,丝毫没有贵妃娘娘的架势了,倒真像两个多年未见的普通手帕交一般:“好啊你,如今还编排起我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