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肌膏尤其名贵,几乎是皇族专享。
南知鸢一顿,只感觉手中像是拿了个烫手山芋:“这是怎么来的?”
谢清珏解释:“之前与陛下一同在前线营帐之中,陛下给的。”
南知鸢一顿:“三爷当初受了伤?”
这般名贵之物,怕只有长公主与今上最宠爱的贵妃娘娘才有,若不是谢清珏受了伤,便是再得陛下的看重,也不会随意将此物赠予他。
谢清珏没有开口,可南知鸢了解他,从她方才问出来的那一句,南知鸢便懂了。
她抿了抿唇,偏过头去不愿去看他。
若是说这么多年来谢清珏待她不好,那也不尽然。他除了不会说体己话,在吃穿用度上从未短缺过她的,更是在她怀着棠姐儿,第一回 进宫宴的时候,在众多官家夫人的明嘲暗讽之中护住了她。
可若是说谢清珏待她好,那也不至于。
至少像冰块似得,捧在手心多年都捂不热,就够叫她伤神了。
南知鸢索性不想了,她将玉肌膏递还给谢清珏:“此等名贵之物,还是好好收着吧,我身上的痕迹浅,过几日便消散了,不必大材小用。”
可谢清珏没有动作,他送出去的东西,便不会收回来。
见南知鸢还想说些什么,谢清珏抢先一步开口:“当初给你的暗卫,你自己用。棠姐儿那里,我再安排了一个,至于景哥儿”
谢清珏话音一顿。
果不其然,听见孩子们的事情,南知鸢便没有计较这玉肌膏究竟在谁这了。
南知鸢想知道更多关于景哥儿的事,便一下将谢清珏拉到身侧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