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尖锐无比:“南知鸢,你分明是不安好心!”
这着实是有些失礼了,南夫人原本想拒绝的,可被南知鹊这般叫嚷,只觉得面上都无光了。
“你与你阿姐玩闹,也别闹在老夫人跟前才是。”
南夫人勉强一笑:“那今日,我与鹊儿这丫头,便沾沾棠姐儿的光,留谢府一晚了。”
南夫人有意无意地看向老夫人:“况且,我还想见见我那外孙呢。”
一提到景哥儿,南夫人的情绪便有些控制不住了。
“那苦命的孩子啊”
南知鸢盯着她看了许久,思忖了片刻,便道:“那现在可去瞧瞧?”
南夫人一噎,做戏都做不下去了。
南知鸢对上她的眼睛,无辜地眨了下。
而后,她开口:“景哥儿,莫要带着妹妹在后边看戏了。”
迎上了南夫人错愕的面容,南知鸢得体一笑。
“方才,景哥儿可都在后头看着呢。”
看着她母女二人如何欺负她,又是如何借着已逝长姐的幌子,另有所图的。
已经长到南知鸢腰间的景哥儿,牵着妹妹便从屏风之后走了出来。
他面无表情地请安。
“外祖母,五姨安。”
第39章 景哥儿护母
大人的谋算,一旦牵扯到了孩童身上,便显得虚伪至极了。
作为谢清珏的儿子,景哥儿虽见得少这种场景,却并不代表他分不清亲疏,看不破虚伪的面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