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珏眉心未曾松开。

他不解。无论是对这件事,还是对南知鸢。

可谢清珏平日里便是寡言的性子。

他锁紧南知鸢的眸子,见她不是在说笑的。

便下了床榻,将蜡烛扑灭。

失去烛光的光线,整个屋子伸手不见五指。

南知鸢心中一紧,下意识地攥紧了面前的被衾。

白日里,谢清珏是个清冷到不可一世的首辅权臣,可只有南知鸢知晓,在夜里的谢清珏究竟是有多贪!

夜里只叫一两回水的情况都是少的,若是等到谢清珏出京办事后,素了半个月多的情况下,叫五六回水都是有的。

昨日南知鸢早早便晕过去了,他自然没有尽兴。

南知鸢将自己全部包裹在了被衾里边,却还能感受到从谢清珏身上传来的那铺天盖地的气息。

鎏金九转香炉之中正燃着香饼子,香气氤氲,散落在整个屋子里。

黑夜里,谢清珏伸手。

他精准无误地握住了南知鸢的手腕。

而下一刻,便是倾身而上,想将南知鸢压在身下。

南知鸢方沐浴完,身上是淡淡的海棠皂角香气。

对于谢清珏而言,他的小妻子身上所有的气味,都是催/情素。

只是,他却忽略了南知鸢的排斥。

南知鸢面色涨红,心中除去排斥,更涌现了无尽的屈辱。

谢清珏到底把她当什么了?!

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