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在干呢,又没说不干,」季行之还是那么嘟嘟囔囔,「听闻侯爷最近病了?怎么样了?你不用在家侍疾么?」
「侍疾,」我说,「这有灵药。给他挖药。」
「端识,你真是一个行事令人意想不到之奇女子——」
眼看他又要惊为天人,我一铲子下去,碰到了个比土硬些的东西。越挖,眼见季行之在一边脸色越白,渐渐地,挖出一条腿,再来,是一个人,喉头一道紫痕,面上全是血瘀。
季行之声音都抖了:「这就是你说的那桩杀人案么?」
「不止一桩。」
人下面,隐隐露着白骨。这一趟地界,一过来就觉得阴森。
「端识,你,我,你知道,就算我们是未婚夫妻,我也无法替你遮掩这些——」
「我不用你遮掩。」
季行之瞪大了眼睛:「什,什么意思?」
「季行之,今年秋闱,你也要入朝为官。我陈端识今日在此,请你为这些无辜惨死的百姓做个见证。」
他脸色还是苍白,可神情郑重起来。
「凶手究竟是谁?」
「惇王府的三公子,殷显。」
第28章
惇王府的三公子殷显,此刻正倚在云姨娘的怀里饮酒。
娶了那么一个正妻,他在京城贵族子弟里狠狠落了面子,好歹妾又不一样,云姨娘听话、小意、漂亮,就是在外面也很给他长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