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眼就看穿了,她娘的野心,在她女儿华美的裙裾上,昭然若揭。
当年江淮南布满伤痕的胸脯,是薄薄的一层嫩皮,光洁、美丽、吹弹可破。
他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的地方,此刻却大咧咧地露出来,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。
卫长风握紧了拳头,真想把每个男人吸在她胸前的眼珠都挖下来,踩得稀烂。
他转过头检查陆然的眼神,陆然即刻作东张西望状,吹着口哨佯装没有看见。
臭小子。卫长风恨很地磨牙,又发现自己的妒恨毫无道理,谁让她不属于他。
是啊,江淮南漂亮,人人都爱京城第一美人,爱她明艳动人,爱她青春时辰。
我卫长风,偏要反其道而行,爱她的不美,爱她的狠,她的坏,她的毒。
曾被神医说是无药可救的江淮北也来了,眼神清明,卫长风并不感到意外。
得了不治之症的,从来不是江淮北,是那疯疯癫癫、望女成凤的女人。
江淮北唱歌,听不懂,又写词,词不错,但是她的字太丑。
卫长风看见陆然痴迷的神色,心下了然了几分。
可算轮到你小子栽跟头了。
该轮到江淮南了,他看见江淮南抓紧裙摆,那是她紧张的讯号。
我就知道她不想去的。他这样想,带着一点隐秘的优越。我这是帮她。
他上前一步,敬了一杯酒,给了江淮南一个台阶。
陆然被他余光瞪了一眼,赶忙装醉打岔:「长风,咱们还等着赏舞呢。」
卫长风含笑应下:「那臣,就却之不恭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