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娘不会真要送她去做皇后吧!白日做梦,皇后岂会是那么好当的。
然而,他在鄙薄她娘的间隙,又生出些紧张来,万一呢,那万一呢?
他有些坐不住,生了龌龊的心思,想毁了江淮南那一场舞,却又有些犹豫。
瞻前顾后,这已成了他的习惯,他找来那枚茧,要把它丢进三米外的茶杯。
他对这个茧说话:「若中了,那就是要我去拦她。若不中,那就是不要拦她。」
茧很轻,所以不好扔,扔了一次没中,他在心里修改规则,还有两次机会呢。
三次机会都用完了,还是没中。卫长风皱眉深思,心道:若不中,就是要拦。
果然要拦她。他点点头,把这个茧珍重地搁在床头:茧兄啊茧兄,你说得对。
找完了茧兄,就该找陆兄了。咱们这陆兄长开了,那也是容貌俊朗的堂堂七尺男儿。
陆然说儒家讲究中庸之道,所以他参透了人生的哲学。一个人待着最舒服的地方是哪儿啊?是中间。两个闹脾气的娇娇小姐一左一右扯着他要往外走,陆然老神在在,仍旧劝架。
卫长风见他吊儿郎当的样子,转身就往外走,陆然赶忙追上去:「别介!说说事儿呗!」
卫长风冷笑一声:「不说了,同你说了也没用,我先走了,饭钱你自己结,别赊我这。」
「淮南的事儿?」陆然试探道,然后一拍手,「得!准是淮南的事儿,我就知道你小子!」
「还淮南淮南的,你少说点行不行?」
「怎么?不是她,那是谁家的姑娘?」
「人家叫江小姐。」
「露了。」
「什么?」
「马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