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然自以为很有风度地抬头望天,他说,我不是想杀他,我是不知道自己原来有那么强。
卫长风醒来的时候,看见两个傻子在灰暗的巷子里,哭得稀里哗啦。
一束天光从宅与宅之间的缝隙中落下,恰巧横在了她与陆然的中间。
平坦的地面折射这束光,照得江淮南两颗黑漆漆的眼珠,亮晶晶的。
他忽然意识到,她真的很漂亮,就连哭起来,也是这么的招人喜欢。
陆然很快被泪流满面的江淮南踩在脚下,面上带着半骄傲半悔恨的神色,像一个傻子。
他不住地念叨:「都怪我!淮南!都怪我的功夫太好了!我都不知道,我练出了内力!」
不,想岔了,陆然他不是像一个傻子,他就是一个傻子。卫长风莞尔,嘴角又垂下去。
「你们在干什么?」卫长风爬起来,「淮南,你穿新裙子,就别同他打架,弄脏怎么办?」
二人皆是一愣,随后齐齐退出十步开外。
「喂,你不是说他死了?怎么又活了!」
「他、他一定是来找我寻仇了,淮南快跑啊!」
「别扒拉我,这是我新买的衣裳,你脏死了!」
卫长风捂着脑袋,想笑,但又瞥见手上干涸的血迹,双腿登时软如面条,站得不稳。
他抱臂环胸:「淮南,你过来,扶我一把。」
陆然抓住她:「淮南,你别去!他是鬼啊!」
江淮南不理睬他,好奇地探头探脑:「你是人是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