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她嘴边毛茸茸的一圈奶色,知道她没梳洗就偷摸着出门玩,她的小心思多着呢。
别的男孩,只知道她很漂亮,跳舞也好。
天下知道江淮南撒谎成性的,只我一个。
他别开了眼,并不知道那种「唯我独醒」感觉,可以被视为一种变相的优越。
他与江淮南都大了几岁,两人各有各的未来,在一块儿打发的时间都变少了。
不过他并不伤心,反倒有点儿期待,他巴不得自己长快点,一跃到二十多岁。
他要习武,江淮南要跳舞,一个做威震八方的将军,一个做倾国倾城的美人。
这可昏庸无道的将军、满腹坏水的军师,要厉害多了。
娶她?不,才不娶她。
娶妻当娶贤,娶小心眼的江淮南,后宅一定鸡飞狗跳。
卫长风年纪不大,心思不小,已经很有想法地为自己和江淮南规划未来。
他盼着自己长大,那时找江淮南出来听曲,她娘就不会给他吃闭门羹了。
卫长风九岁时,被江淮南抹了一衣襟的鼻涕。她说她姐姐痴了,要变成废人了。
卫长风说,这还不简单,我爹认识许多名医,我叫他请几位来,一定治得好她。
江淮南很高兴,说,那太好了,我姐姐跳舞跳得比我好,我还想请她教我怎么跳。
大将军的名头响亮,真叫卫长风请来一位声名在外的郎中,只是总被人拒之门外。
江淮南的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「卫小公子请回。淮北睡下了,不愿意见外男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