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妃剥着橘子的手顿了顿,我接过她手中那个汗涔涔的橘子,继续慢条斯理地剥起来。
「本宫本有一事不解。林太医有意陷害姐姐不假,那他为何不在姐姐生产时借机除去她,或是在她诞下蓬蓬后,将她抱去滴血验亲。姐姐这么大个把柄攥在你们手上,你们明明有千百种办法让她不得好死,为何却引而不发呢?」
「你与长公主虽为一丘之貉,但其实各怀鬼胎。她想害姐姐,指示你用林太医来勾引姐姐。林太医明明做到了,甚至让本宫的姐姐有了孩子,但你出于某种原因,不愿将此事全盘托出,而是瞒下此事,一面安抚着急不可耐的长公主,一面暗中帮助本宫的姐姐诞下那个孩子。姐姐因生产在鬼门关走了一遭,还是你提前派遣亲信去相府给本宫送的口信。你对他可真是情深意重啊,连他的孩子,都要视若珍宝。」
她猛地抬起头,目光里的恨意令人发秫。
我赌对了!
她与长公主并非合作无间,蓬蓬的真实身份被她瞒下,这就是让我发现此事的原因!
我要解开这个谜团。
「事到如今,本宫只好奇一件事。长公主虽蠢,在宫中的人脉也不算差。即使东窗事发,她也能狸猫换太子,用死婴与蓬蓬对调,让林太医送出宫去抚养。你为何要对她隐瞒孩子的事?」
我拍拍手。
美女蛇妖艳的面庞轰然倒塌,在那屏风背后,躺着一个男人。
林琅。
我蹲在林琅身侧,抛着橘子,黄澄澄的色泽,在灰暗的空间内跃动。
一上,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