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,充满戒备地紧贴着墙面,被他一把拽到了桌上。
他的食指与拇指轻捻起挂在我胸口的玉扳指:「便宜货色。」
一股羞耻之意忽然涌上心头,我忽然意识到自己有多不堪。
我拽回来,咬牙切齿道:「这是我的护身符,你别乱碰它!」
顾岑居高临下地看着我:「我?该改口了,爱妃。」
一百五十六
嫁给顾岑为妃的这一年,我已经二十八了。
对于我与他之间的拉锯战,他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耐心。我越是挣扎,他越是喜欢,他乐意看我恨他入骨却无能为力的样子,还要我给他生一个孩子。他说生了孩子,就会忘记了。
顾岑认为,生了孩子,女人会只记得自己是一位母亲,而忘记自己是妻子,或者是妹妹。
他一反常态,对这场征服与被征服的游戏几近痴迷。他认为折磨顾纾可以得到我的宽恕,所以他邀请我到皇宫西侧去度鱼水之欢。他不知道的是,我早知道这是他与顾纾的爱巢,看他故地重游还装作是第一次的样子,真的让我很恶心,很痛苦。他越热切,顾纾就越发恨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