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道:「臣女精神萎靡不振,听闻皇上要来,臣女只好出此下策振奋精神。」
他忍俊不禁,大笑道:「朕唬你的,淮南啊,你想做什么,朕都清楚得很。」
顾岑让人把林太医领进来,对我道:「不就是想引他来吗?审罢,朕看着。」
心中一喜,这便是给我可以动用私刑的允许了,这回一定能问出个所以然。
我强撑着身子起来,觉得身上和脸上都烫得厉害,顾岑要扶我一把,被我躲开,我说我怕他再拿袖箭射我。顾岑撩起衣袖,向我展示他空荡荡的手臂,我不想理会他,又栽倒在了榻上。
我知道他为何向我示好,他拥有绝对的自信,即使把人证领到我面前,我也查不出东西。
「臣女是真病了。」我又撑了自己一把,再没能起来,头磕在床板上,很响亮的一声。
顾岑「啧」了一声,似乎觉得麻烦,上前扶住我的肩膀:「朕听不清你?大声一点。」
「烧锅水把他丢水里煮……」我声嘶力竭道,「……滚水……」
一百四十七
醒来的时候,我真怕顾岑那疯子在我病倒的时候直接把林琅给煮了,再当作惊喜送给我。
毕竟他根本无所谓线索断或是不断,只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畜生,喜欢恐吓人罢了。
我宿在江贵妃重新修葺的寝殿里,高声吩咐门外影影绰绰的身影:「快!去请林太医来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