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了,上马,让我送你一程。」
「不必,把你的马给我,我自己去。」
「你骑术不如我好,我比你快得多。」
我哑然,被他拉上马去,脊背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。
他缴来的那柄匕首正紧贴着我的肌肤,收在我胸前。
凛冽的风呼啸而过,刀子一般割着我的面颊,生疼。
活生生的卫长风,我年少时的骄阳,就在我的身后,而他再不是我的止痛良药。
我已病入膏肓无药可救,时至今日,我早就无路可逃,已经全然陷入某种疯狂。
我不会饶过他们,绝不会,我要他们生不如死,尝到比我痛上千倍百倍的滋味!
身后挥鞭的卫长风忽然道:
「你知道要怎么杀人吗?」
「你以为我不敢杀人吗?可别把人瞧扁了!」
「我掳来杀父仇人,却让他侥幸逃过一劫。」
「怎么?你心软了?」
「他的心脏在右。但那时我捅的是他左胸。」
「他没死?」
「如果你要亲手杀人,要记住这一点。有些人的心脏长在右边。」
「直接捅进心脏才能死吗?如果失了手怎么办?」
「拔出来,再捅,要快。其实你捅脾脏也会死。」
「我没杀过人……有什么法子能让我一击毙命?」
「勤学苦练。你扎个草人,日日用它来做练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