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到我与他竟成了共犯。如此也好,我与他同舟共济,结盟更坚不可摧。
「短短两日,能调出这样精妙的香,林太医果真是个奇才,出去领赏银罢。」
「娘娘。」他抬眼望我,「臣不是奇才,只是娘娘没耐心,臣才赶着调的。」
我看到他眼下的青黑,竟有些难为情,慌张地别开眼:「那、那多谢你了。」
一百零五
第三日,顾岑忙完政务便来殿中探看我。我提前点了香。
我想起自己惯用的手段,赌气总背对着他。他好像不会老似的,还是一副翩翩少年郎的模样,要哄我回头,要同我十指交握,要我一定要保重身体,养好这个孩子,要等孩子大了,就带着我和孩子,一起骑马打猎。
他越说越动情,许诺今夜要在此留宿。我的目的达成,我知道,我该转身看看他了,故作姿态也得有个限度。我本想向他娇嗔两句,或是像过去那样佯装赌气地撒个娇,好叫他知道,女人也是要哄的,女人不是他唾手可得的东西,也是有些脾性的。
谁知顾岑直愣愣地站在我眼前,好像在透过我看一些很远的东西。
「你受伤了?」
我摸了摸下巴:「那夜落水不小心磕的,太医说过阵子便结痂,好得更快。」
顾岑舒展眉头,好像松了一口气,方才的陌生不复,而是拾起床边的膏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