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轻快地笑起来,说别唬她,她胆子小又爱哭,应当剥橘子来堵她的嘴。
瑾妃去吃她的橘子,容贵人接下她的工作,大胆发言:
「瞧她那发梦魇的样子,我看这苏怀玉与沈锦一样,是个拎不清的大情种!」
大家纷纷点头表示赞同,看向新来的许美人许柔柔。
许美人直言不讳:「臣妾怕猫,都是绕着玉祥宫走。」
十分可笑地,我变成自己以前极不齿的那种女人,不由自主地与旁人松了口气。
和别人分享一个丈夫,我本就心存不满,得宠的是我,我只是偶尔会难受一下。
如今我不过有了二十天身孕,他便陪别人去了,说不妒恨是假的,我恨得要死。
我还得作出一副落落大方的样子主持大局:「她养她的,你不要去逗猫便是了。」
瑾妃三两口吃完橘子,拉起袖子给我看她的手臂,胳膊上有道触目惊心的抓痕:
「她养的那些小畜生,性子都骄纵得很,你可要小心些。」
「本宫又不爱出门走动,也不喜欢猫,不会去招惹她的。」
「娘娘不去惹它,指不定它会来惹娘娘呢。嘶……好痛。」
苏美人卖了个好,叫自己的小宫女去太医院叫个有空的来,为瑾妃涂药。
太医提着药箱飞似也地奔来,为她细细地上药。
瑾妃疼得龇牙咧嘴,没大没小地打诨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