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知道它有多贵,它值千两黄金!把你卖了都不值那么多钱,那是我给你的嫁妆!你!」
「江淮南,都出阁多少年了,怎么还是一副小气样儿。」她吊儿郎当,「没嫁妆又怎样?」
「你这样的,体弱多病,不好生养,还年纪大,再没嫁妆,我看你怎么找个好夫婿!」
「怎么就找不着了?」她笑出声,「我找着了。」
「谁啊?眼睛又瞎,品位又差,脑子还不灵光。」
我姐姐一个鲤鱼打挺起身,去房中给我取画像。
她缓缓展开,双颊绯红,眼神晶亮:「你看呗。」
我只看了一眼,就别开眼去,大笑:「丑八怪!」
「他丑吗?」
「丑得很。」
我继续道。
「你同他熟稔才多久?有五年吗?」
「所以呢?你在吃醋吗,江淮南?」
「我吃醋?」我指着我自己,笑得胸腔震颤,「怎么可能!你以为我喜欢他!」
我起身,掰着指头同她数:「这种男的,轻浮、眼高于顶、虚伪、自私自利……」
「哦,所以呢?」
「他不适合你。」
「他适合。」
「江淮北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