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伴君如伴虎,我总算有所领教。偷梁换柱瞒过顾岑,可不能就当他是傻子。
若我再含糊其词,惹怒他不说,许会让他对我起疑,那近日的宠爱也保不住了。
思索后,我不得已剖白心中的部分想法,从与李妙语相谈,再到怀疑锦嫔一事。
至于偷梁换柱入宫、我娘私藏毒药、头七烧书作祭一事,我自然暂且按下不表。
顾岑饶有兴味地看着我:「所以爱妃恃宠而骄,欺上瞒下,做了这样一件大事?」
我心里一沉,心想他果然要动怒,快磕头卖个惨先,争取宽大处理。谁知顾岑却伸手捏住了我的衣领,像拎小鸡一般,把我提溜起来,大笑道:「你慌什么,朕心里门儿清!」
贴身的亵衣因他的动作,同后背来了个亲密接触,竟然已是湿哒哒一片,我出了好些汗。
八十七
我右眼突突直跳,这话可比方才的问话要可怕多了。
门儿清,他知道的究竟有多少,不会全都知道了吧。
不可自乱阵脚。我摆出懵懂的作态:「皇上知道?」
「门外那两个太监是朕的人,朕知道你在灵堂捣鼓什么。缘由朕倒没想明白,但后宫琐事繁多,朕不能桩桩件件都管,没折腾出事儿,便随你去了。谁知今日不过逗逗你,倒把此事给问出来了。朕可算是瞧着你的真面目了,淮北呀淮北,平日在朕面前装乖,倒胆大得很。」
「皇上谬赞。」我松了口气,心道可恶的顾岑,把我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