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恨的是,我还没有对她呼来喝去的资本。我只是个贵人,要仰仗她来帮忙。
我道:「娘,我近来睡得不好。」
她道:「臣妇把您常用的药带来了。」
我接过那小小的瓷瓶:「娘有心了。」
我就知道,她会明白我暗藏着的意思。
我是她教的,唯一学不会的,是杀人。
叫她来,是有求于她,自然是要杀人。
拉下脸来找她,说明我确实遇到难事。
娘朝我笑:「为娘娘分忧。」
她递给我一本薄薄的册子。
我道:「娘?」
她道:「死……你妹妹说,你爱看这些来打发时间。」
看来她们俩凑到一块,算是以毒攻毒,相安无事了。
想起我入宫前与我姐姐的那场争执,我面上的神色不由得僵住。
我道:「淮南倒是有心了,娘拿些钗饰回去,给她戴着玩儿吧。」
我娘在宫人的指引下告退,我支开其他人,翻开了这本书。
我知道我姐姐为何要我娘把这本书带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