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白色的。
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捏着它凑到有光的地方看。真是白色的。
我把它放在烛上,将它烧干净了,把碎屑悉数扇走,仍感到不安。
可彩纸的颜色比嫔妃多,她一一对应,还剩下几个颜色没人对,白色就是被剩下的那个。
什么意思?是她记错了,还是我记错了?我绞尽脑汁,逼着自己反复回忆起那天的情形。
不,此事攸关我自己的生死,我是决不会记错的,即使想上上百遍,她也没说过白色。
我心乱如麻,咬着唇想了许久,只想到一个答案:那个人,她,发就了李妙语的异样。
昨夜,她找上了李妙语,并打算杀了她。她知道李妙语会吞纸来传递信息,所以她把纸抠出来,换了颜色,又塞了回去。
她怎会知道此事?她监视我!
我登时浑身紧绷,环视四周。
不对,若她知道我和李妙语之间商谈的一切,那她决计不会挑错颜色,最稳妥的做法,应该是换个被李妙语选中的颜色,来混淆视听,甚至凭此借刀杀人,去除掉她不喜的嫔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