悦妃这才伸出食指,狠狠戳了戳瑾妃的门:「嘴大漏风,仔细你的皮。」
瑾妃向安嫔求助,安嫔把头一撇,淡淡道:「谁理你。」惹得她一阵哀号。
忽然有人念我的名字:「淮北,你不再写书了吗?那结局你还未写出来呢。」
我微微一怔,发就正是李妙语,没想到她也入宫来了,真是孽缘。
我端着我姐姐惯用的神情:「嗯,入宫要专心侍奉,我不写了。」
她叹了一口气,略显惋惜,似乎还想说些什么,但还是闭上了嘴。
我若有所思,后宫数位嫔妃的关系,并不像我想的那般剑拔弩张。
大家轻快地笑起来,拈着酥油泡螺闲话家常,带着如释重负的神色。
真是奇了怪了,应该是我害怕她们才对,怎么她们倒害怕起我来了。
难道她们以为,我是个有耐心的猎手,要花大半个月的时间谋篇布局,下毒并反扑,拿捏住锦嫔冲动易怒的性子,要把新婚之夜给自己下马威的锦嫔,压得翻不了身。
我想,她们虽顺道出了口恶气,但难免会有了误会,把我看成一个很有谋略的人,有企图独占圣宠的嫌疑,我一表态,她们才作嬉笑怒骂状,将方才的试探收了回去。
只是她们的心思虽密,还是想岔了一件事,我惯是会装模作样,拿着美人温婉的皮囊,掩着睚眦必报的心性,有心添了把柴,好让她被捧得高高的,才能摔得死死的。
但这局并不是我布的,给桂花糕下药的人,根本不是我,我也不知道是谁。
算来算去,机关算尽,有时报应却会落到自己头上,这件事是我姐姐与卫长风教会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