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、我……」我姐姐低下头,闷闷道,「是,我骂了她,她可能因此记恨我,所以才……」
「爹爹,您瞧!」我乘胜追击,「一个恶仆,闹得咱们相府天翻地覆,岂不是遂她的愿!依我看,此番该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叫恶仆在九泉之下不能如愿,气得她永世都不能超生。」
我爹很烦管教后宅之事,见事情差不多该告一段落,便急于脱身,他桌案上还堆着沓难缠的政务要办:「既已水落石出,那此事便不再追究了。那尸体怎么处理,全凭你娘的主意。」
我娘即刻换上笑脸,轻拍胸口道:「所幸是虚惊一场,真是再好不过。淮南,来娘房里。」
疯子,难道她真要把我叫去杀了,不,我绝不能过去!我不要再有和娘独处的时候!
我慌忙抓住我姐姐的手:「姐姐要我去她房中研读律诗,我同她约好了呢,姐姐!」
我姐姐点点头,回握住我的手:「正、正是,爹,我同妹妹先回房里读诗。」
我爹点点头,我姐姐即刻拉着我出去,我们俩一出门,便默契地甩开了手。
三十五
我姐姐跟着我回到房中,给我斟了一盏茶:「喝口水吧,再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。」
我把那盏茶推远,想起桂花便悲从中来:「不劳您伺候,此事我只在这说一遍,听好。」
我娘要挟我毒杀姐姐,我心软了。桂花试探出我的心事,舍命一搏想杀我娘,但失败了。
下毒的意图被我娘觉察,我娘说那水太香。但我早先捏着那药丸的时候,它无色无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