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看到他那挨了骂后,略带委屈的样子,又想着,算了算了,他现在有毛病,别骂他了,别和他计较了。
心里头这样想着,嘴巴还是没忍住道:“你自己过来洗,我累死了,不搬到窗户那边了。”
齐扶锦挨了她的说,也没敢说什么其他的话,老老实实起身去净了手。
他擦干净了手,李挽朝把药递到了他的面前,“你喝了,喝了我就回答你方才的那个问题。”
齐扶锦看着眼前的药,也没什么犹豫,接过喝下。
“你可以告诉我答案了。”
如果鸢尾花开了,她是不是就要离开这里了。
李挽朝笑,“这个嘛,看我心情吧。”
齐扶锦听到这话抿了抿唇,总觉着自己像是被骗了。
两人接下的相处倒也还算融洽,花盆放在齐扶锦的主殿里头,浇花的任务自也落到了他的头上,齐扶锦倒也勤快,定时定点的浇水,没有落下过一次。李挽朝每一顿饭都会过来和他一起吃,齐扶锦以前吃什么吐什么,可是她来过后,好像一次都没吐过了。
人从死亡的边缘线猛地一下被拉了回来,那些失去的理智仪态也渐渐跟着回笼了,人终于重新开始像一个人了。
齐扶锦从前被刮走的肉终于重新长出来一点了,只是眼睛下面也仍旧还挂着一片青黑,看样子晚上还是睡不大好。
李挽朝觉着,他饿死倒是不再至于,但最后因为睡眠不足,迟早有一天身子也会撑不住的。
她让太医给他开了安眠的药,可是好像也没有什么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