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伤的地方其实也不只是耳朵。
贞元帝寻了太医,去给他治耳疾,可是太医看了之后,也拿这东西没办法,只能尽力医治,痊愈的希望很小很小。
贞元帝生了很大的气,把气发在了太医身上。
怎么会治不好呢?一个耳疾,怎么会治不好呢?
可是换了好多个太医去看,都说治不好。
若太子情绪好一些,配合着他们一起治疗喝药,那倒也还好说。
可是现在他一动不动躺在榻上,一副赴死之像,他们能怎么办呢?
再多的办法也没地去使啊。
齐扶锦有病,可是太医端过去的药他又死活不吃,端过来就倒了,来来回回倒了好几碗。
他连药都不肯吃,太医更没办法了。
贞元帝亲自端药过去,齐扶锦不肯喝,躺在榻上,连头都没往他的方向看一眼。
贞元帝求他喝药,齐扶锦终于肯说一句话了,他说,“我没病,我不想喝。”
贞元帝梗住了,“你不是犯耳鸣吗?”
齐扶锦沉默许久,又道:“没病。”
瞧瞧,他不只是耳朵有毛病,脑袋也有毛病。
都成这样了,还说没病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