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在椅背上,仰头看着漆黑的房顶。
就算不好过,就算要死,他也要拉着林家人下水。
他嘴角竟勾起了一抹笑,薄唇一张一合,轻轻地,轻轻地咒骂。
“去死吧。”
“贱人。”
什么涵养礼仪,全都丢了个干净。
贞元帝没有听到他的咒骂声。
太小声了,他根本就听不见。
而且,齐扶锦口中说的话有些太让人惊讶,他根本就听不到旁的声音了。
他不再说别的,只是对齐扶锦道:“长玉,放下吧,当初的事,父皇和你说对不起,真的真的对不起,我不该对你动手的这事,该有个了结了,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。”
他说,“你是我的太子。”
“唯一的。”
不管别人说什么,他也是他的孩子。
他就是他的孩子。
他不可以再和别人站在一起欺负他了。
贞元帝从这里离开,去找了忠吉。
忠吉听到是齐扶锦让他找来的,便明白了意思。
忠吉将贞元帝带去了一间屋子,外头有四个侍卫看押在此处。
门被打开,贞元帝往里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