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难堪,还能如‌何?

齐扶锦紧紧地绷着脸,他被她贬地一无是处了。

李挽朝觉得他好笑又可怜,她说,“我不需要当什么太子妃,我只要当我自己,我更不需要你那些高高在上的施舍,对我没有一点好处。”

他扯着她来说这么一大堆,高兴了吗?舒服了吗?

不舒服也没办法了。

反正‌她是舒服了。

李挽朝转头‌就要离开,可就被齐扶锦一把抓到了面前,他看着她的红唇,那张漂亮唇瓣,就像是两‌条红手绢,一张一合地挥动,对他说着离别决绝的话。

多漂亮。

可是说的话怎么会那么难听呢。

闭嘴吧。

不要再说了。

他按住了她的后颈,低头‌吻了上去。

强势地没有给她一点回避的机会。

李挽朝咬他,他也不松口,血腥味瞬间在两‌人的口中弥漫。

她刚刚吃完了糖葫芦,他吃到了她口中甜腻腻的味道,她被迫吃到了他口中的血,她咬破了他,但血腥味让自己更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