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挽朝听到这话,下意识就问,“不叫我阿姐,那你叫我什么?”
这个问题好像难住蓝寻白了,他想得身上的力气都没有了,抓着她的手指渐渐松开了。
好半晌蓝寻白都没说话,李挽朝只当他是喝糊涂了,等不到他的回答,也打算起身离开了。
可是,就在转身之时,她听到了他的回答,“叫什么都行,反正不能是阿姐了,你总是把我当弟弟”
李挽朝轻笑了一声,打趣道:“不叫阿姐啊?你这喝了酒就开始没大没小了。”
说完这话,她也就没再继续待下去了,又去嘱咐了她身边的贴身小厮几句,说是晚上就不用净身了,容易着凉,暂且就先这样睡下,看蓝寻白这幅样子,起夜的时候估计肚子得不舒服,要吐几番,让他在旁边守住了。
小厮应下这话后,李挽朝就回去了自己的院子。
翌日醒来,蓝寻白果然好像是忘记了昨日醉酒发生的事情,还是阿姐阿姐地喊她。
李挽朝觉得他好玩,背地里头笑了好半天。
过了两日,就快到一月底了,杨期明过些时日就要去殿试了。
李挽朝打算去文昌庙给他求些福气回家,杨絮本来是想和着她一块去的,可那天晚上饮了酒后,她受不了身上的脏污味道,去净了个身,结果隔日就染了风寒。
哎,有时候人也不能太爱干净。
蓝寻白和杨期朗回去后擦了把脸就睡,这两人就什么事情也没有。
李挽朝自然是让她在家待着,蓝寻白二月初才去国子监报道,她说好了和他一块去。
天气晴朗,连着下了好些时日的雪终于小了下来,阳光洒在雪地上,折射出薄弱的光芒,如波光粼粼的水河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