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杨期明是知道的,杨期朗还被瞒着。
方才饭桌上,他忽地说出那话来,杨絮自怕李挽朝想起往事,心里头不好受。
方濯听了后,面色也变得凝重了些许,“那还真是可怜了这孩子,也难怪不想嫁人。”
杨絮道:“可不是,这事我也没敢跟爹娘提,罢了,便这样吧,等她什么时候愿意提了,便什么时候再去说吧。”
几个孩子放完烟花就回了堂屋,现下差不多已是子时,只是他们看着也都没有睡意,一道留在堂屋这处守岁了,一开始大家说闲话,后来打起了叶子牌,再后来,杨无思最先熬不住了,被下人抱去了里屋,放在贵妃榻上睡觉,杨期明也没有玩太久,他还不能松懈,明个儿也还要读书,就先回去了院子。
最后只剩下杨絮、方濯,还有李挽朝同杨期朗坐在一起打牌。
本来一切都还好好的,可是快到天亮时候,外头连滚带爬着匆匆跑来一个下人,大声喊道:“不好了,不好了,老爷出事了!”
几人齐齐看向了他,问道:“是怎么了?”
下人跑了一路,大冬天的额上都出了汗,他道:“老爷在宫里头待了一夜,撑不住晕过去了”
杨老爷年纪大了,昨个儿一夜没睡参加朝贺,这早上快到了卯时,宫里头也没还没结束,群臣还在太和殿里头,皇帝一声令下,众人开始执笏互相道喜,就在这时候,杨老爷可能是年纪上来了,没熬住,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。
杨絮听说了之后,赶忙就问,“那人如何了,可是可是不行了啊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