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扶锦不肯了,他道:“不行,下次再给。”
下次他们还要再见面。
李挽朝拗不过他,看他这无赖样,也不再说,转身上了马车。
待她上了马车后,齐扶锦站在原地,他没什么情绪,视线仍旧落在她离开的地方,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。
李挽朝忽然想起一件事,掀开车帘就看到齐扶锦站在原地,发呆出神。
他的身影颀长,月夜下,光华内敛,月光照在他的身上,竟带着几分惨淡的寂寥,嘴角的笑意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褪去,面上什么情绪也没有。
李挽朝好像很久没有看过他这副样子,他就站在那,什么话也没说,但莫名就叫人觉着孤寂。
李挽朝不知道是不是他又开始走起了可怜路线,竟也看着他愣了一会。
齐扶锦过了好一会才注意到李挽朝拉开了车帘,她看着好像还有话要说。
他去看她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李挽朝回了神来,她问道:“还会死人吗?”
许闻是第一个,还是最后一个呢。
李挽朝读过史书,杀鸡儆猴这一招,她读过。
杀一人能堵一时的嘴,可堵不住了呢?那些被捂住的话再一次倾泻而出,那到时候恐怕又是一场腥风暴雨。
齐扶锦不知道李挽朝怎么会突然问起了这事,他眼中笑意越盛,“你在关心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