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已经黑下来了,快到过年的时候,夜里头倒比白天的时候还要热闹。
两人走在街上有一会,沈舟裴也不说话,就一个劲的东看西看,看什么都热闹的样子。
他一个土生土长的京城人,比她还要好奇一些。
李挽朝没忍住道:“你到底是想做什么?”
这些人心里面的心思都多,若说他是平白无故找上门来和她逛街,她是不信的。
沈舟裴见李挽朝要不耐烦了,终于开口了,他叹了口气,道:“你知道最近午门发生的那桩事吗?钦天监死了个监正,就在午门那处死的。太可怜了,死在一个雨天,那血水,哗哗哗的流,就跟不要钱似的。本来打个二十板子,也不一定会死,可是,你说说看,偏偏倒霉,天不落雪就落雨。”
许闻死在一个雨天,他们用他身上的血,暂时堵了悠悠众口,让大家暂时不敢去提立后一事。
这件事几乎是被皇帝交到了太子手上,齐扶锦近来一直盯着这件事,若谁无端散播谣言,便直接就让东厂的人出手了。
可李挽朝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来和自己说这事,她瞥他道:“你不是沈家人吗?”
他是沈家人,他是太子一党,可他说这些是想干什么。
难道是想让她一起跟着去说太子心狠手辣,蛇蝎心肠吗?
她忽然明白了沈舟裴的小心思,她扭头看向他,问道:“你和太子有过节是不是,你很讨厌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