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大娘看向李挽朝的唇,笑得厉害,“姑娘,你就顶着这个口脂在店里头站一天,保管库房里头马上卖个空。”
长得好看的人,擦个淡色口脂都擦出了不一样的感觉。
这口脂在她的脸上非但不觉寡淡,就像一朵不经意间绽放的桃花,桃花上还带着露珠似的,别样的漂亮。
听她打趣,李挽朝面皮薄,有些不好意思,道:“大娘别逗趣我了。”
黄大娘就喜欢小姑娘这脸红的劲,她笑得更厉害,道:“我真没说玩笑话,瞧着姑娘涂这颜色反倒是比涂其他的颜色更好看些,你若站在店里头,旁人来看了,哪个不想买。”
她拿过了口脂,在手上看来看去,不知怎地又叹了口气,她道:“哎,只是普通人家的,哪里会知道什么颜色好看,一年到头做着活,好不容易过了年,自然是觉得,越红,越漂亮,也越喜庆。这样浅淡的颜色,自然就不好卖了。”
鲜艳的口脂,好像能驱散苦意,让日子看起来也有些彩头。
李挽朝看着手上的口脂陷入了一片沉思,就在这时,店门口传来了一道男声,“李姑娘,你在里面吗?在吗?”
李挽朝听到声音,扭头看去,发现是沈舟裴。
他今日穿得颇喜庆,身上一件销金云玟暗紫直,外头披着金红云缎斗篷,他应当是还没到弱冠之年,还不曾束发戴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