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至皇太后,下至黎民百姓,都在逼着皇帝去立后。
钦天监的监正夜观天象, 连夜写了陈情表上承帝王,字里行间横竖也是帝王无德,请求立后,借着监正的这道章,他们攻击起帝王来也更有理有据了。
肃国公的人想要出来说话,也插不上一句。
毕竟这天不落雪,事态严重,他们若说不立后,只怕是要被其他人的唾沫腥子一道淹死,届时一人一本奏章都能参得他来年不愿出门。
沈舟裴也没在这里留多久,这段时日,这样的态势,齐扶锦身上肯定到处都是火,他适可而止,真把他惹急了,火气就该发他身上了。
他走后没多久,这里就只留下了齐扶锦一人,喜萍小心翼翼从外面探头进来,看他表情不畅快,便把沈舟裴带来的胭脂往外拿。
留在这里,怕他看了心烦。
齐扶锦揉了揉有些发疼的额头,道:“你去吧,去把东西拿给公主。”
每一个人都能接近她。
为什么谁都要去招惹她。
这让齐扶锦生出了一种极其不安的感觉,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。
他的一颗心竟就因为沈舟裴的那几句话有这样大的波动。
多糟糕。
齐扶锦没有去别处,就在这处做了许久,直到后来,贞元帝又来了。
他来的时候,外面将好开始落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,本来还亮堂的天空,因着阴云的到来,变得暗沉了一些。
殿外的太监为贞元帝拍了拍身上沾染到的些许雨水,待他进了殿内后,又去合上了敞开的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