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出门后,她就往自己的胭脂铺跑,这些天都是方濯在帮着她看管这里,她不在的这些时日,也没什么大事发生。
甚至有方濯这个老手在,本还在亏损状态的铺子渐渐开始赚了钱。
李挽朝还为这事谢了方濯好一会,又觉着自己没本事,怕这铺子砸在了手上。
方濯宽慰她,做生意赚钱什么的,都是有个周期的,刚好这会临近年关,逢年过节串门走亲戚的人就多了,自然买胭脂的人就多了,他这也就是刚好碰上好时候。
果如方濯所说,越近年关,胭脂铺的生意也越好,李挽朝到了后头经常在店里头忙。这里面有一个掌柜,一个打杂的店小二,还有一个专门讲售的姑娘,若是有人进来买东西有哪里不懂,便去问她。
铺子里头的人也不知道宫里头发生的事情,见东家许久不来,还问了几嘴,以为人是出了什么事,李挽朝打了个马虎眼过去,这事便就过去了。
一到年底,京城就又热闹又喜庆,街上已经张灯结彩,红彤彤的灯笼高高挂起,街道边的摊子上都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年货,春联、糖瓜、剪纸等等,火红的物件摆在摊子上头,小贩们吆喝叫卖的声音不觉于耳,到处都是洋洋喜气。
从前的年都是在恩文府过的,恩文府的年,对李挽朝来说没什么喜气,满院子的热闹好像都和她没什么关系,可在这偌大的京城中,她反倒像寻到了归属。
这些热闹,好像终于能够触手可及。
李观也已经许久不曾和她往来了。
在某种程度上,两人性格确有那么些许的相似之处,一个比一个倔,上次闹到那番地步,都说到了老死不相往来。现下谁都没去低下那个头,一直到现在,一封书信往来也没有。
倒是蓝夫人给她写了好多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