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绥华也皱眉,“祖父这叫什么话?能跟表哥聊上两句,那都是顶天的好了,您以为谁都能和他聊上两句吗。”
肃国公闻此,神色果然松动了些。
沈绥华察言观色,借机追着道:“祖父,表哥这才回宫呢,姑母也才刚离世没多久呢,您别逼他这么紧啊,到时候给表哥逼急了可不好。”
肃国公冷哼一声,“从前的时候还百般不愿,现下倒是关心他。你这到底是想让我别逼他,还是别逼你啊?”
沈绥华尴尬一笑,却也没慌乱,她道:“您别拿这话刺我,我这现在不已经想开了嘛,我迟早是要嫁给表哥的,我这也认下了。”
她顺势给肃国公倒了一杯茶,状似感叹,道:“您说得对嘛,当太子妃没什么不好的,表哥风流倜傥,将来必是九五之尊,那我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,从前是我不懂事,想不明白这些,可昨个儿那场赏花宴倒叫我想明白了些许。”
沈绥华知道她的祖父疑心甚重,昧着良心说话却也一副情真意切的模样。
果不其然,肃国公还是没信,只犹疑地看向她,“你这瓜皮脑袋,参加个花宴,倒参破了?”
“真悟明白了些,您看看,那宴席上,满座的官家小姐,哪里及太子妃一个名头响亮啊?表兄也不差,他生得好,我也实在不吃亏”
话还不曾说完就叫肃国公呵斥,“这从哪里学来的话,什么生得好,生得好不好那重要吗,那是太子,岂容你如此评说。”
莫看肃国公口中训斥,但沈绥华知他心中美着呢。
小辈的若是听他的话,他心里头就舒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