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身为帝国唯一的正统继承人,他们的救命恩人,理应享受荣华与富贵。
他所做的一切,都不违礼法。
齐扶锦试图说服李挽朝,告诉他自己昨日的那个计谋有多好,有多正确,她得到的东西,杨家得到的东西,或许她的父兄努力一辈子都得不到。
然而,这些字李挽朝都认识,怎么组在一起说出来,她反倒还听不懂了?
她感觉她的生活才刚刚平静下来,才刚刚就要有了起色,结果齐扶锦就出来马上给你打了个稀碎。
李挽朝都好奇,他哪里来的这么多阴招,怎么全往她身上使了。
她情绪激动,同他比起来,她现下倒更像是个被逼疯了的疯子,“谁要这些,谁说要这些了啊?你有病,你有点招就全我身上使啊。”
她何时问他讨要过这些东西了?究竟是何时?
“我压根就不想和太子,和东宫扯上关系。你何必这样自作多情!”
李挽朝听了齐扶锦的话算是明白了。
他们杨家,往后不就和东宫绑在一起了吗。
她现在在外界眼中是太子的救命恩人,杨家入了功臣录,她的外祖还被封了太子太保,那往后,杨家和东宫岂不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李挽朝快叫齐扶锦气哭了去,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能这么自以为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