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绥华叽叽喳喳的话在她耳边响起,李挽朝不知该如何去作答,抬头望天,只恨这天为什么不早些黑下来,她或许就不会被她逮到了。
冷风吹过,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裹了裹大氅的衣领,敷衍着回了她的话,“我和他没什么关系的。”
“可喜萍不是说你是太子的客人吗?”
客人?哪门子的客人?
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的客人吗。
李挽朝破罐子破摔,直接道:“他瞎说的。”
李挽朝实在是太过冷淡些了,沈绥华一直想着找话题和她说下去,可她这不咸不淡的态度,让她满腔的话都憋在了喉中,不知该去说些什么。
她终于安静了一会,安静的时候却又在打量着身旁的人。
她都好奇得很,这么冷的两个人,是怎么做的夫妻?
她透过他们的眼睛,看不出什么情绪,甚至不知道人为什么能没情绪成这个样子。
她觉得,他们两人,美则美矣,都没甚灵魂。
不过从这种程度上来说,他们还都挺像的。
沈绥华不知不觉加快了一些脚步,她实在没话说了,她怕再走不到水榭,面前这个女人就要发现出不对劲来了。